舞钢李辉:我是一名退伍兵

  (记者 王勇生 通讯员 王宇)“我把青春献给部队,部队铸就了我钢铁般的意志。”

  三年的部队生涯,四年的企业使命,李辉完成了属于自己的角色转变。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伙,到一名有着神圣使命的军人,直至成为单位的中坚力量,一次次对初心的坚守,使他明白了许多,也成熟了许多——“我是一名退伍兵,我心中有一道属于自己的命令!”

  退伍后,李辉被分配到舞钢公司第一轧钢热处理作业区,成为一名普通火切工。初到现场,李辉呆住了,这哪里是工作场地?简直就是一个“战场”——温度高、噪音大、粉尘多,工人们挥汗如雨忙忙碌碌在场地上穿梭。这种活儿能干吗?他当时就打起了退堂鼓,向大班长申请调离。

  “逃兵”这两个字对军人来说是最大的羞辱,而当从大班长口中说出时,李辉不由得愤怒了。他赌着气说:“我不但能干,还能干的最好,不信就试试!”

  几年后的今天,大班长说起这件事时还不禁哈哈大笑,因为这是他用得最成功的激将法。而李辉也兑现了他的诺言,成为了一名优秀的火切工。

  从一名什么都不懂的新手,到什么都敢切,什么都会切,什么都能切的“大手”,李辉经历了很多。军人优秀的品质在他身上发挥得淋漓尽致。

  初来乍到,从大班长到小组长,从生疏到熟练再到信手拈来(普通钢种),李辉只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。而执行命令的果决也让各级领导很快就记住了他的名字。超强的动手能力、认真敬业的工作态度也让周围的一些老师傅赞叹不已。

  面对赞誉,他只字不提。他只想把钢板切的更精、更快、更好。一名出色的火切工在切割钢板时,不但要有冷静的判断、准确的控制力还要有丰富的经验和快速的反应能力。通俗些说就是“火”一定得用好。而怎么让这些火乖顺听话按着自己的想法来,可就是技术活儿了。天然气与氧气的配比调试有很大的学问,火切工在切割一块钢板时要综合考虑钢板的厚度、钢种、尺寸、切割小车的行走速度。产生了一个变量,火焰配比就得微调。一个判断失误,轻则产生质量问题,重则会给公司造成经济损失。

  对于这些困难,李辉一笑而过。他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,上面密密麻麻地记着一些只有自己才能看得懂的数据。经过他的解释,记者才明白,每个变量产生的变化以及相应的调整,都被他记在了本子里。现在这个小本子他基本上用不到了,数据已经全部印在了脑子里,可是钢种是不断的在更新的,李辉表示,他还会继续统计下去。

  从操作一台枪到操作两台枪。李辉在不断完善自己的技术,提高单班的产量。切割过的钢板边部平滑完整,快速切割后产生的渣条有时候会随着切掉的板边自动脱落,省却了大量的时间。高效稳健的组织手段令他平均班产量都能达到120吨往上,月产量保持在2500吨以上,稳定在火切大班前三的位置上。为了这些数据,他付出了大量的心血和汗水。记者初次采访他时,就看到他工作服湿哒哒得紧贴在身上。再找他采访时,工作服湿得更加厉害了。有些正火后的钢板,余温还有一二百度,他就上枪切割。入伏的天气,他蹲在钢板上仿佛进入一个蒸笼屉,面前是高温,脚下是高温,头顶还是高温。各种热源肆虐在身周,很快就让人汗流浃背。

  有时实在顶不住了,他就在风机前站一会儿。面对困境,他也曾打过退堂鼓。可为了不当“逃兵”,为了曾为军人的荣誉,他还是拼命咬牙坚持了下来。有时车间任务重时,他也会自愿加班对各种生产任务进行突击。工龄虽短,可这样的加班,他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了。

  今年6月份,有一块大厚度回切板(边部有缺陷需要重新切割的钢板)摆在了他的面前,需要他重新切割。这块钢板留的切割余量不大,很不好切。如果操作无误,还是能保住定尺的。可前提是,只有“一刀”的机会,如果错过,那这块钢板就报废了。

  与普通钢板相比,切这块钢板就像处于在悬崖边一样,路是一样的路,临渊而行则需要更强的心理素质。

  铺轨道、测距、搬小车、点火、调火焰,李辉熟练无比一气呵成。一手控制小车行走的速度,另一只手一点一点地调整氧气和燃气的配比,双眼死死地盯在喷溅火焰的刀口(切割缝隙)上。随着小车的移动,薄薄一层板边逐渐变型后滑落,直到最后一米成功切完,他才长出了一口气,浑身大汗淋漓。看着自己的作品,李辉脸上荡出了掩饰不住的“得意”。

  “自从干了这个,我心里仿佛一直有道命令。那就是一直向前,绝不退缩。我坚信在我的努力下,我会比别人干的更好,火切工高手很多,可是不管是谁,我都会赶上他,最终超越他。”

  这就是一个普通工人的“初心”,他没有豪言壮语,却用自己的实际行动,坚守着自己的工作使命。

  三年的部队生涯,四年的企业使命,李辉完成了属于自己的角色转变。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伙,到一名有着神圣使命的军人,直至成为单位的中坚力量,一次次对初心的坚守,使他明白了许多,也成熟了许多——“我是一名退伍兵,我心中有一道属于自己的命令!”